06/06/2026
謝謝可拉西可幽默又專業的分享!
在文章中,「大協奏曲」的概念與發展歷史彷彿一層層被打開🎼
在20世紀迎來「文藝復興」的大協奏曲,也廣受當代作曲家的青睞,
其中當然包括這次即將在台灣進行亞洲首演的——
♪ 尼可.慕禮 𝑁𝑖𝑐𝑜 𝑀𝑢ℎ𝑙𝑦《大協奏曲》 ♪
如同可拉西可在貼文中提到,慕禮在訪談中表示,這部作品受到早期英國音樂的影響。
如果仔細傾聽,可以從長號的華彩樂段(Cadenza)與銅管的和聲之中,感受到英國文藝復興時期的風格。但他也補充,這些元素通常是以非常簡化的形式呈現,更像是某種簡單的聖詠旋律。
除此之外還有無處不在的極簡主義音樂,慕禮也提到,自己與這類音樂的連結實在太深,以至於很難明確指出哪些部分「來自」它們。
整部作品融合多重音樂語彙,彼此交融最終形塑出屬於慕禮獨有的聲響風景🎶當這些歷史與當代的聲響在同一部作品中交織,現場聆聽,會是什麼樣的體驗?
本週日(6/7)就是這首曲目在亞洲首演的日子!
作曲家與演奏者們已蓄勢待發,讓我們一起走進音樂廳,親自感受這部作品的層次與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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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資訊
【2026 TSO 名家系列】國際當代之聲─庫西斯托、慕禮與TSO
時間|2026 / 06 / 07(日)14:30
地點|國家音樂廳
購票|購票連結在留言處👇
#臺北市立交響樂團 #北市交 #2026年樂季
你有聽過「 #大協奏曲」嗎?
如果第一次認識這個名詞的人,或許會以為是比獨奏樂器+樂團的協奏曲還龐大,樂團人數有兩倍,演奏時間至少一個小時起跳 (趕車的人表示:),說不定還會加上合唱團直接把舞台塞滿。
但很遺憾,大協奏曲的「大」就好比現在越來越小的大麥克或大冰奶,著重的已經不是尺寸之爭。
那麼大協奏曲到底是什麼呢?
時間回到巴洛克時期,當時有一位音樂家以那時候流行的 (沒有蘆洲) 三重奏鳴曲中高音聲部與數字低音聲部為基礎,將樂器賦予「主奏部」與「協奏部」兩種角色。兩者對比不但更為突出,也更涵括了「協奏曲」的拉丁文concertare「 #合奏」與「 #競爭」的字義。
大協奏曲在巴洛克時期大為流行,巴哈和韓德爾都留下經典作品,但是到了浪漫時代隨著樂器工藝發展則由獨奏樂器與樂團的「協奏曲」取代為主流。一直到20世紀的新古典主義時期,音樂家們才又回頭尋找巴洛克時代樂器間的清晰表現,才讓「大協奏曲」終於能出聲大喊:「 #現在正是復權的時刻!」
迎來第二春的「大協奏曲」在百花齊放的當代音樂當中也受到作曲家們青睞,曾在讓凱特溫斯蕾奪得奧斯卡影后的電影《 #為愛朗讀》中配樂,以及參與大衛鮑伊重新錄製專輯的尼可·慕禮 (Nico Muhly)在2024年就寫過一首「大協奏曲」,除了有管弦樂團,獨奏樂器則是交由長笛、長號、大提琴與打擊樂負責,在樂章之間能聽見樂器與樂團對立與合作,更有如室內樂團般的精緻音樂語言。
慕禮也在與Taipei Symphony Orchestra 北市交臺北市立交響樂團的訪談中提到並不擔心北市交與首演的洛杉磯愛樂交響樂團之間的差異,也相當開心分享樂曲創作過程 (希望樂手在演奏時也是同樣開心)。在樂曲中也能試著找到英國文藝復興時期合唱的蹤跡,以及無處不在的極簡主義。
慕禮曾獲得哥倫比亞大學與茱莉亞音樂學院雙學位 (又是一個雙學位!),也曾為當代大師菲利浦.葛拉斯工作擔任8年的編輯,如此豐富的經歷與音樂實戰經驗,尼可·慕禮絕對是你能認識的音樂家。6/7 (日)下午在國家音樂廳《庫西斯托、慕禮與TSO》,芬蘭指揮家庫西斯托除了帶來慕禮的《大協奏曲》,也帶來家鄉同胞塔基艾寧《生命的激流》與西貝流士的《第五號交響曲》。🎶
【2026 TSO 名家系列】國際當代之聲─庫西斯托、慕禮與TSO
時間|2026/06/07(日)14:30
地點|國家音樂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