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2/2021
【設計?——思潮】
剛發佈了上星期新影片的關係,原本很想寫一下片中談及的香港設計教育問題——從而引申課程方針、教授角色為學生帶來的影響。但後來再三思量,發現設計教育根本某程度比較歸咎於我們學生自身。
我們正在充分利用所擁有的藝術資源嗎?我們可以先看一看香港設計的簡歷史:
八十年代開設的大一藝術設計學院、香港正形設計學校、明愛白英奇專業學校、李惠利工業學院 (今 香港知專設計學院),以及當今PolyU Design、CityU Creative Media、CU School of Architecture、HKU Faculty of Architecture 等等都孕育了一群群本地creatvies。當然香港的藝術機構平台包括M+、Tai Kwun、HKMOA、六廠紡織文化藝術館、香港藝術中心等等也需要更廣泛推廣events。就這樣膚淺而看,香港獨島一地也有不少發展的機會。。。是嗎?
與其他科目相比之下,design programme 不同的地方在於課程本身賦予極少安全感——lecture 中教授的一切(除了一些concrete的規條、法例、相對工程和格式化的實用性 之外)都是很虛無的。擔任為評分角色的教授,對於評分標準的處理也明顯ambiguous——設計中的 、 也好,與個人的想法、根據的原則、參考影響與靈感來源、匯報的方法、顏色運用與角度表達種種因素都會直接影響觀看者對作品的想法。修讀設計的學生比起gpa更重個人作品集的收錄,因為 #美感 這回事實在太主觀,作為教授也難以行量一個絕對公平的grading system——當然這樣thinking的部份比起美感的比分通常更重。就是這份無陵兩可,使設計前途變得毫無安全感——當然你有了client工作的話,那個設計條件自然有了標準吧哈哈。但整體而言設計的discpline就是一條無方向的道路,又或者說的好聽一點的話,是一條很隨意的路;你可以擁有無窮無盡方向去探索,而且會有很多voices對你的作品各自criticize。那麼這就顯生一條問題——設計課程中我們在學什麼?
我只能代表自己。但我正在學習的詞彙中: 、 、 是最重要的。
現今大多的學生失去主動性——好像一直在等一個合適時間,等待一個永遠不會來臨的時機。香港風氣有一點人云亦云的感覺。大家都很需要安全感,很想得到別人的認同,那麼設計也變得有點一式化了。
不過這是十二年教育帶給我的枷鎖,也是帶給你們的枷鎖——where’s the thinking?我們的確不能奢求大學教育賦予一份step-by-step 的brief。回顧靳埭強二零一三年在中文大學雙月刊發佈的文章提及香港設計師的優勢時,在短短八年時間的變化,已經足夠改變整個城市的氣氛——內容提及的特色包括中外兼容的文化背景、開放的思想觀念與自由創作空間、沒有意識形態的枷鎖與平等機會,公平公正與互相尊重與法治精神,司法獨立與保護原創等等——我們諷刺地正流失以上特質(我不能評論所有人,但至少能為身邊所見所聞印證)。
政府對藝術發展的資助少是常態——作為一個資本主義的城市,會容易通過行業對社會與GDP的貢獻來恆量其重要性:
Pitted against the welfare state to fight voer funding scraps, the public arts sector justified itself not on its own terms but in terms of its financial and social worth, using the idiom of government policy. (Janna Graham, in Gallery as Community: Art, Education, Poltics, ed. Marijke Steedman; 2012)
我們不能夠只懂得抱怨而忽略了thinking的重要性。作為designer,我們的思想觀念要比其他人更細心廣泛,別在說甚麼Forms follow function 或 function follows form 的說法,而要學習放下硬性規範,在fluid process中觀看當今世界的百態,印證「 #香港製造 」仍有價值。
這是一些我想跟自己說的話。
Front Ref, Cover from The Society of the Spectacle, Guy Debord.
“The spectacle is not a collection of images, but a social relation among people, mediated by images.”
#香港製造 #香港設計